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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junio 小秃子珈米近日开始掉头发,主要是两侧,已经看得见头皮了。大概跟她总是侧着头睡有关吧。 都说胎发剃了之后头发能长得更好,打算这个周末就把她给剃度了,斩断青丝,去得万千烦恼。。。 拍几张照片做为留念,接下去要当好久的小光头呢! 点击此处看她的迷你小动画! 26 junio 珈米的出生照(5月10日)住院时来了个摄影师,给珈米拍了些照片,说其中有一张是医院赠送的,其他的想要的话得付钱。 那个时候打定主意只要那张免费的,其他的么,让他见鬼去吧! 昨天卖照片的来了,是个女的,假得很,听她夸夸其谈的时候我还在想:别浪费口水了,我们自己数码照片一大堆,还会花钱买你的么? 结果一看照片,我就投降了。 珈米那时候真丑啊,眼睛闭着,眼袋肿肿的,脸上都是红斑斑。可我还是爱死那些照片了! 全部买下来要400欧,还好我还有一丝理智尚存,给家属打电话去问他意思。 “什么?花400欧买几张照片?有病啊?你可别给人骗了,最多50欧,再多不给!” 挂了电话,我清醒了一点,“400欧太贵了,我们不可能花那么多钱,我挑几张吧!” 最后挑了6张照片,加一本可爱的相册,一共70欧。有点超出预算,转念一想,俺自己出钱还不成吗,就当给珈米留个纪念,让她看看自己小时候是多么丑啊,嘿嘿。 生产日记(5月4日)珈米已经一个月零六天了,终于有时间写一下我的生产日记。
妈妈到法国第二天,因为两个人在家无聊没事做,就一起去山上逛逛。在她感叹这里的天真蓝、空气真新鲜的时候,我觉得肚子一阵阵往下坠,不过也没跟她说。 回到家上厕所时看到内裤上有一点点褐色的血迹,给妈妈看,把她吓了一跳:“哎呀,看样子快生了!” 那时离预产期还有一周时间。我安慰妈妈说:不会的,助产士说出血并不一定就是要生了,都不用马上去医院呢。
当天夜里三点,阵痛开始了,每十分钟一次,像痛经那样钝钝的疼。这样疼了几个钟头,不敢确定真的要生了,我偷偷地爬起来到厕所一看,血流得更多了。翻出助产士的电话,想问问这种情况是不是该去医院了,响了好多声也没人接听。 终于熬到天快亮了,我推推家属,说:醒醒,带我上医院去。他迷迷糊糊的:啊,怎么了?后来才反应过来,马上跳起来穿衣服。
到了医院,助产士让我躺着,在肚子上绑了monitoring,阵痛每个5到10分钟一次,非常有规律,但宫口始终未开,只有一指。最后不得已,让我们下午再过去观察一下。
我们俩去市中心转转,买了三明治边走边啃。终于捱到下午,兴冲冲地回到医院。仍然是monitoring,仍然很有规律的宫缩,宫口仍然只有一指。医生说:明天再过来吧,我们看情况,既然离预产期还有一周,如果明天宫口始终不见打开,那我们要考虑用药把阵痛停掉了。总不能让您一直疼到下个礼拜吧!
有点沮丧,没想到自己也会来个诈胡。开了45分钟的车回到家里,跟妈妈说:看来今天还不会生。然后就躺在沙发上休息,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肚子里“扑”的一下,马上就有温热的水滚滚流出。哇,我大叫:破水了,赶紧回医院!
这下动 真格了,到医院后一看,宫口开到二指,可以进产房了。这时的阵痛比起早上来已经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了,我从一开始紧紧捏着家属的手转为央他用力捏我的手,以 便转移我的注意力。他怕捏伤我,我却求他再狠点捏!奇怪的是每次宫缩,最疼得都是背部,躺也不是坐也不是,整个人直往床下溜。
好不容易等来了麻醉师,千叮咛万嘱咐注射的时候一定不能动弹,针头碰到我后背时还是忍不住弹了一下,哪个叫我背部特别怕痒呢!后来是助产士跟家属一起把我按在那里才成功地打了麻药。
哇,一下子从地狱上了天堂,我长长地吁了口气,家属也不用诚惶诚恐地把我的手捏得骨头咯咯响了。我安静地躺在那里,看着monitoring的疼痛指数一路飙升。仅仅三四个小时,助产士检查后对我说:宫口全部打开了,这就要生啦!
我简直不敢相信,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!妇产科医生也来了,另外有两名助产士。家属说那时五个产房就我一个人,医生护士都闲着呢。 在助产士的指导下,我摒住呼吸用了三次力,小家伙的脑袋就出来了!家属说最先看到的是她乌黑的头发,随着流出来的羊水漂啊漂的,我一下子想到《午夜凶铃》里的场景,寒。这时助产士忙让我不要再用力,她们转啊转的把小家伙给拉了出来。
“哇”的一声小珈米哭了起来,吓了我一跳,没想到这么小的小东西哭起来声音还挺响。因为产道被她的小脑袋撑破了(最后缝了三针),有不少血水,助产士就给她冲了个澡,再放到我胸前。大声哭闹的珈米立刻安静下来,用力睁开她的小眼睛看我,我恍如梦中:这就是在肚子里呆了9个月的我们的女儿么?
这时胎盘被带了出来,溅了医生一身的血!他毫不介意,还帮我们一家三口拍录像来着,哈哈!
那一夜,非常新鲜的感受,听着珈米嘴里不时发出的奇怪声响,身旁家属的呼吸声,我们现在是三口之家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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